第四十章 协助破案

    我们来到派出所，白牙正坐在座位上抽着烟，身边的毕佳佳坐在椅子上和警察说话。与此同时我看到五六个穿做破破烂烂的小孩在派出所吃着泡面。

    警察见我们进来，马上站起身，“你们是白鸣的亲属？”

    白牙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有关系的就是我们，我点点头，“是，请问白鸣出了什么事？”

    警察伸出一只手，“我叫吴泊然，你们可以叫我吴警官。”

    “吴警官好。”我伸出手握住警察的手。

    吴警官瞅着抱着泡面吃的美滋滋的几个孩子，“这些孩子一口咬定是这位白鸣先生带他们来乞讨的，我们调取了火车站的监控，画面在白鸣先生和你们分开之后消失了一段时间，再返回来的时候，这些孩子就在他身后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们怎么确定这是白鸣带来的？”豆沫不满。

    吴警官很客气的一人倒了一杯水递给我们。“这个案子我们已经调查了很长时间，那个女孩，就是举报白鸣的孩子，当时我们便衣正在观察，这孩子就冲上来了。”

    我看着那个抱着泡面吃的正香的小女孩，和毕佳佳一样，只有五六岁的年纪，和毕佳佳一比，瘦弱的不成样子，身上手上，黑的发亮，脸上有一块疤痕，很深，像是金属磕陷进去的，看得让人揪心。

    不光是这一个孩子，所有孩子的样子都差不多，最小的看起来只有三四岁，小手抱着泡面都有些费劲，一万泡面在他们看来犹如人间美味，大一点的孩子连汤都喝的精光。

    “这些孩子都是在火车站乞讨的？”我问道。

    吴警官拉过一个孩子，“这孩子五岁，你看看这身伤。”

    这孩子在我看来只有三岁，比毕佳佳小一个个头。吴警官说完，将孩子的上衣脱去，一道道鞭痕在这孩子身上，旧伤结疤，新伤未愈。瘦弱的身子上不满鞭痕。

    “这是一群什么人，太他娘的没人性了。”豆沫骂道。

    吴警官拍拍孩子让他回去，“这是一个团伙，这些孩子指明是白鸣指使他们做的。”

    这时坐在座位上的白鸣站起身，“我就是看到他们打孩子，一时不愤，就出手了，哪想到他们这么多人，被打的一群孩子不仅不向着我，还出拳打我。”

    我摇摇头，“你还是太简单了，这么多孩子能是一个人吗？”然后转头对吴警官问道，“我朋友什么时候能走？”

    “这样的遭遇不光他一个人，上个月一个年轻小伙子也遇上这么一档子事，等我们调查完了就能走了。”吴警官说。

    豆沫看着白牙，对吴警官：“吴警官，你是说等调查完了？那不得猴年马月啊！”

    吴警官被问的一愣，豆沫这人不会说话，一说话就得罪人。“我们调查一下你朋友的身份。”

    听到这里，调查白牙？白牙以前的生活是一段空白，怎么调查的出来。我有些担心，要是老大在绝对解决的漂漂亮亮的。

    “吴警官，我们能不能帮助破案？”我问道。

    吴警官脸上写满了惊讶，“破案？你们帮助我们破案？我任职这么久以来头一次听见有人这么说。”

    “吴警官，帮助人民警察是我们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。”豆沫大言不惭的说着自己的豪言壮语。

    毕佳佳拉住我，“哥哥，我能不能不在这里。”眼神祈盼我带她离开。

    我看向吴警官，吴警官一脸微笑，“这位小朋友不是我们要调查的人，你们可以带她走。”

    白牙被留下，我带着毕佳佳出了派出所，上了车，和他们讲了之前发生的事，让后驱车离开，白牙在派出所没有危险，现在我们着手调查这件案子，白牙的身份是一张白纸，造一个假身份需要更多的人力物力，实在不合算。

    有爆爷他们在，我们这些低收入人群也混进了高档酒店，吃过完之后，吴老爷子开始布局。

    “按照白天的分组，我们去盯着这些人的动态，在火车站，总能看见这些人。”吴老爷子说道。

    豆沫立刻不干了，“我不敢刀疤脸一组，他一直嘲笑我之前的事。”

    刀疤脸一听豆沫这么说，“你以为我想跟你一组，跟着你一组都不会动脑子。”

    “行了，两个大男人，豆腐跟我一组，刀疤跟阿坤，三哥跟吴老爷子。”爆爷粗嗓门，震的所有人不敢说话。

    这三哥的地位如此高，连爆爷也叫他三哥，之前是怎样的一个人物，我不禁好奇。

    吴老爷子拍拍桌子，“什么时候了，还争，爆子，阿坤，刀疤，豆沫，你们四个人一组。”吴老爷子的话说的饿哦们没了脾气。

    我马上开口，“我们现在就去，现在的时间是四点，晚上的人流会更大，接近半夜这些人估计就出现了。”

    吴老爷子点点头，默许我的话，几个人简单的吃了点饭，开车往火车站走，现在的天气虽然是气温上升，晚上的时候，小凉风飕飕的往衣服里灌进来。冻得人打起了寒颤，我们几个人将棉袄穿上，在火车站来回走动。将近五点的时候，我看见一个小男孩拖着东西往火车站走，找了一个避风的地方，前面放着一个碗，坐在角落里，身上穿的破破烂烂的棉袄。

    我拿起手机在聊天软件上群发了一条消息，‘目标出现。’

    很快接到三个人回答，‘目标出现。’

    看到这四个字，不足为奇，但是已经有七八个孩子在派出所了，他们怎么还能找到这么多孩子。我拉着行李箱，走进火车站，在他的身后不远处，隔着一个一层玻璃，坐在行李箱上，我的原因很简单，一是能更好的看到这孩子，二是外面实在是太冷了，穿着棉袄还觉得像是在冰上行走。真是难为这些孩子了，穿的破破烂烂。

    我坐着无聊，准备买包烟抽，这时候一个带着口罩的男人与我擦身，还好我的平衡能力很好，不然被剐蹭到地上，这么多人得丢多大面子。在我快要摔倒的时候，我稳定的运用了哥的平衡能力站起身，然而这人好像和我有仇，伸出手又推了一把，我彻底摔在地上。

    “你他娘的有病啊！”我指着这人的后脑勺骂，这人头也不回的往前走，对于这么多人的目光，自尊心驱使我往前跟他理论。

    我追上那人，一手拍在那人肩膀上，我手腕一疼，这感觉好像是拍在了石头上，震得手掌通红。然而被我拍的那人，没有因此回过头，继续往前走，正当我准备要继续提醒他的时候，手机响了，群发消息写的是‘出现’

    我意识到不妙，拉着行李箱跑回我刚才的位置，那孩子已经不见了，我叹了口气，无奈在手机上打了两个字。‘跟丢。’

    我没想到我打完这两个字，那边的回答均是‘跟丢’

    最后爆爷发了一句话，‘来我这集合。’

    我们失望的往爆爷那里聚拢，几个人聊了一下刚才为什么跟丢的事。

    爆爷讲到，“这孩子原本就在那里要饭，后来这孩子端着碗，去寻人要饭，也不知道过了几个人，眼里的钱就空了。”

    豆沫那边咬着牙，“我这边他娘的更离谱，我就和路人聊了一句，小孩子人都没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看见小孩进了厕所，出来抱着碗扣在自己身上，等他走到自己要饭的地方，把碗放下，我才知道钱已经被拿走了。”刀疤脸说道。

    豆沫一听，嘲笑，“你不是有智商吗？”

    刀疤脸把头转向我，“阿坤，你那边怎么回事？”

    我将行李箱立在地上，“我那边更奇怪，我被一个...称之为人的人撞到了，我要和他理论的时候，小孩子就没了。那男人我总感觉说不出来的奇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