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真凶抓到
第十九章真凶抓到 “你杀了狗子，早承认早了。”强烈的灯光，刺得我睁不开眼，几个警察坐在我面前，严阵以待。 “我没有，我真的没有。” “那是谁杀了？” “我不知道。我要知道，我早就告诉你们了。杀人要有证据，你们不能随便抓人，这样是违法的。” “你小子还嘴硬。”一个警察过来，就是一个耳光。 刑讯逼供，这在有的地方还是很多的。 我不能还手，我知道，我稍一反抗，就是袭警，无罪也变成有罪了。 我几个小时没有吃饭，饿得头发晕，这是最要命的，比挨打还难受。还口渴得厉害。 后来，我真的晕过去了。一盆水浇了过来，我醒了。全身酸痛。他们又再次问话，还是老套路。我真的受不了了。突然，一个警察进来了，对他们小声耳语几句。他们大惊失色。立刻给我解了铐子，带我出来，我看到了刘盈父亲刘书记。 “高远，你受苦了，我刚才知道这件事情。”他对着其他局里领导呵斥道：“你们也真是乱弹琴，没有充足证据就抓人，还刑讯逼供这一套，你们知道吗？高远是特种兵，真要是犯了事，你们是抓不到的。” “是！是！是！领导批评的对。”附和声一片。 “高远，你也不能离开，就帮着警察破案吧。”刘书记拂袖而去，他也只能这样，我毕竟还是嫌疑犯嘛。 这下警察对我客气多了，端饭，送水，不久，我就精神饱满起来。 我想起那个本子，昨天在会上，能看到的只有村干部几个人，我猛然想起村长杨树，在我要撤销村干部当景区领导时，那一丝怨恨的神情。我把这个疑点给警察一说，他们也觉得可疑。“那要不，把他抓来？” “先不用，你们放出风去，就说我招供了，然后暗中监视他。”我说。 “好的，那就先委屈你在这里呆几天。” 过了两天，办案民警就回来了，带回了村长杨树，他一脸沮丧，很快供认不讳。原来，他看到我撤掉了他景区负责人的职务，心生怨气，再有他也喜欢风儿，对狗子占有风儿早有不满，便一时冲动，杀了狗子，以为可以栽赃到我的头上。事发后，见我被警察带走，后警察又宣布我已招供。他便得意忘形，晚上去了风儿家，刚想动手动脚，就被尾随而至的便衣警察抓获，几下审问，就吓得啥都招了。 刘书记亲自送我回来，乡亲们热烈相迎，这短短的几日，我好像过了难熬的几年！“高远是好人，他被冤枉了，我代表政府向他道歉，在以后的工作中，我们一定要坚持实事求是的原则，不放过一个坏人，也不冤枉一个好人。” 掌声响起。刘书记很是激动，“高远，看来，我们真是有缘呀，你这刚一有事，刘盈电话就来了。她是打到你们景区才知道你出事了。” 哦，这样，感谢刘盈。要不是她，我真不知道怎么熬过去，一想起那饿，那渴，我头皮一阵发麻。 我请刘书记做了个讲话，请他代表县委县政府以后要监督景区新规的实施。他欣然应允，带领一大批官员，前来开了个会，村民见政府如此重视，一个个自然视新规如法律。这个景区，我的付出倒没什么，可是任倩，杨太太她们，还有各位乡亲们的付出就很大了，我不能辜负他们，在景区以后效益好了以后，他们应该得到丰厚的回报。 风儿的风言风语多了起来，发子回来，扬言要和她离婚。我知道，风儿目前很难，一个乡下女人，名声是很重要的，她的男人还要和她离婚，那这个女人在乡下就很难待下去了。我不能袖手旁观，我要帮她，风儿对我有恩。她是受害者，却以那样极端的受辱的方式帮我，想想我鼻子就发酸。我第一次动了私心，找到新任总经理张浩，要他给风儿安排一个检票员的工作。当风儿上班时，一身红色的衣服，格外引人注目。我走到她的面前，“风儿，没有过不去的坎，你要乐观，好好活下去，带大孩子，发子要离婚就离吧，天下好男人多的是，你这样子，一定会有一个好的归宿的。” “我知道了，谢谢你，高远，我会好好活的。”她一副迎接新生活的容光焕发，脸上有着一层红晕，很漂亮，很迷人。难怪狗子死缠着她。 我给我娘买了一辆轮椅，我在阳光明媚的早上推她出去散步，我们娘俩慢慢地走着，说着家常话，娘很高兴，这么多年来，我很少有这样的时间陪她，上次我被警察带走，我娘知晓急得差点晕死过去。“高远，你记得吗，小时候，你和同学打架逃学，害怕见老师，就躲在我身后，一直拉着我的手，你的手好冰好凉，我一直安慰你，别怕，有娘在！你走着走着，突然停下来，抱住了我，你说，娘，你真好，有你在，我什么也不怕了。我一直记得。可是现在娘老了，今天你这样推着我，陪着我，娘也什么都不怕了，就是死也不怕，真的，只要你在我身边。” 我的鼻子一酸，娘的青春年少早已不再，为了我和meimei，常年劳作，已经患病瘫痪十几年了！ “娘，我会陪着你的，你也会长命百岁的。现在医疗这么发达，我会带你到大城市，给你把腿治好。这样，你也能上景区了。” “是吗？希望有这么一天，高远，你和你媳妇结婚，我能站起来，看着你们入洞房，我就死而无憾了。” “娘，你别说死不死的，多不中听。”一种不详的预感让我一阵压抑。 “远，多陪我走走吧，娘今天很高兴。”娘转开话题。 那一天，我们走了很远。我的泪水也是偷偷地流了一路。 杨太太电话来了，催我回城里，学校出事了。一个学员在课后休息时，上街和人争执，学员也是见义勇为，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正在欺负一个初中生，看不过眼，争执着，双方就动了手，竟打死了人！死者家属已把花圈摆到了学校门口，索要巨额赔偿。尽管打人学员早已被警方抓捕归案。 我匆匆忙忙，刚回到学校，一个老者就抓住我的胳臂，哭喊着要他的儿子，“高校长啊，我的儿子才三十多岁呀，就被你的学员打死了，我就这一个儿子，你说我以后怎么活呀？”老者旁边围了一群凶神恶煞，索要赔偿的人。我一看这阵势，老者许是被利用了。当然我能理解老人巨大的丧子之痛。 我立刻跪在老人面前，“大叔，若你不嫌弃，以后我就是你的儿子，我给您养老送终，我曾是一名军人，说话绝对算数。” 老人看了看我，一脸真诚的样子，“你说得是真的吗？” “大叔，是真的，我办这个学校不容易，我希望您把人和花圈撤走，具体我们再商议，好吗？” 老人看了看周围。 “不行，拿不到赔偿，我们绝不离开！”一个领头的胖子恶狠狠地说道。 “就是，就是！”附和声一片。 围观者越来越多。 “大叔，您看，您的儿子已经去世了，我现在就是您的儿子，我的这个学校也就是您的学校，学校声誉没了，学校就倒了，我就啥也没有了，这不也影响到您吗？” “都撤走吧，我和高校长谈谈，他现在要认我当干爹了，我不能为难他。” 老人终于发话。 “你哄小孩玩呢，老张头，我们给你闹了这几天，就这样打发我们走，你真是老糊涂了，儿子让人打死了，好好的钱不要，让这姓高的骗你，你真是没用。” 胖子话说得越来越难听。 我一听就来气了，忽地站起来，抓住胖子，让他跪在地上，“你给老人道歉，说话没大没小。” 胖子没想到我会这样，气极，“兄弟们，快揍他。”他招呼到。 十几个年轻小伙子，就冲我来，我轻轻一脚扫地，他们便倒地一片，疼得龇牙咧嘴。 “快道歉，不然我就打死你。”我威胁胖子。 “叔，对不起，对不起！”他竟吓得语无伦次，磕起头来。 旁边哄笑一片。 “滚！”我一声怒喝，他们赶快就仓皇离开。 我扶着老人进了学校，坐下，“高远，其实我的儿子也是一个混账，整天打架斗殴，不务正业，这些人都是他的同伙，一见我儿子死了，都想捞一把。”老人把实情说出。 “叔，我这有些钱您先拿着用，我先送您回家，以后我会经常看您，保证让您吃喝不愁。”我从兜里拿出所有的钱。 “高远，我不图钱，只要你常来看看我就够了。我儿子在时，我一年都见不了他几次。” 老人被我送回了家，我精心安顿好老人，终于稍显轻松地回到学校。 杨太太早已在学校等着我，其实我给老人下跪那一幕，她在不远的车里看得一清二楚。 “高远，真是辛苦你了，这种事情我没有经历过，都紧张死了，我倒是想动用警方的关系，可这种事，警方参与反倒糟糕了，亏得你回来了，你还跪下，我看着就心疼。” 杨太太的话里，那一种关切似乎有些特别，我望着这个风情万种的女人，不觉再次羞涩起来，浑身燥热。 “你个大男人还脸红，不过我喜欢。”杨太太也是有些不自然，说完这话就急急走开了。 我听着这话，身心一颤，要不是有人叫我，我真的就想入菲菲了。